“管老，你只管努力，臨近春節了，路上檢查的多，帶着箱子不方便。事之後一併謝。”

老傢伙見黃建林今天神態不對頭，點上一支煙，說道：“我老管手裡有東西，錢不錢的無所謂，誰要我看上你是個人才哩，這樣吧，回去你等消息。”

“管老，我能不能見見京城的大員，把 我的況 再給他們說一下。”

老管不屑一笑：“你在場上混了這麼長時間，不懂規矩嗎？京城大員想見的人多了，他們一個都不會見，我和他們是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關係，才能見上一面，把你的簡歷遞上去。這個問題以後不要提了，有失你的份。”

黃建林悵然若失。媽的，燒了兩年香，真神都沒有見到。

告別管老，開上車子，在商場里買了必備的東西，回到高檔小區。把買來的東西放進房間，車子開回酒店，打車回來。

田靜的子在冰櫃里快要凍住了，在衛生間里鋪上塑料布。

把田靜的抱出來。

用刀子試了一下，已經凝固。

老爹幾十年前做過殺豬的買賣，黃建林小時候學過剔骨刮，喝了幾口酒，把田靜分解以後，裝進袋子，放回冰櫃，然後把塑料布裹起來，地面理乾淨。

在沙發上呆愣了好久，給黃建邦打電話。黃建邦剛下飛機。

“快點租一輛貨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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