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覺得配不上他，我的子髒了，還懷上過別人的孩子。他是大學生，有好的未來，我一個打工妹，以後就是天壤之別了。”

“你後悔過嗎？”

明珠一笑：“無所謂後悔不後悔，一切都是天意，在最好的年華，遇見最優秀的他，如果在村裡，他有可能會娶我，也可能不會。得不到的才珍貴，一切都是天意。喝酒，老弟。”

廚房裡的蒸汽越來越多，已經竄進了餐廳。

明珠站起來，去了廚房，然後端出來幾個熱騰騰的菜糰子。

用筷子夾起一個，放在方濤的相片前。

“吃吧，死鬼。小時候你不吃俺家菜糰子，長大了還好吃，珍饈佳肴不好吃嗎？人家當縣長，走哪吃那，什麼好吃吃什麼，你倒好，一輩子的窮命，給你富貴榮華不會。”

明珠笑着說，眼睛紅紅的。

絮絮叨叨聽明珠講了這麼多，他想知道百合水庫那天晚上方濤到底給聯繫過沒有，說了什麼。

“後來呢？”

“我好多年沒有和家裡聯繫，也不回家。一直在外漂泊，我當過餐廳服務員，當過酒店的迎賓，後來到現在的廠里蹬紉機，時間長了，當了領班，後來當車間組長，一直到人事部長，生活漸漸穩定，收也高了。手機普及後，聯繫方便了，家裡裝了電話，便和家裡取得了聯繫，哪一年母親生病，我回去了，得知方濤早就結婚，有了一個兒，是市裡的一名科長，在我們村裡，是牛一樣存在的人。村小學把他的相片放在閱報欄里，作為勵志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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