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林恆試着去了幾家企業，把自己的名片遞上去，說明來意。果然，看門的保安門都不讓進，遞上去的名片隨手給扔了。沒有人介紹，見兆興百強以上企業老闆本不可能。

牛老師打回來電話，說寄去的頭髮進行了化驗，裡面含有一種稀有金屬，這種金屬攝以後，會造造細胞分化阻滯，癥狀和白病差不多，對人傷害很大，短期可致人死命。

關於那份借款手續，和送檢的其他文字為一人所為，不過借款上的字據書寫者明顯於手臂無力或者神恍惚之中，用筆無力，字跡走形。可能是在酒後或者有病狀態下所為。

林恆立即找到白玫，說了從牛老師那裡的得到的況。

白玫將信將疑。

“你說的老師靠譜嗎？”

“他是國刑事技的權威，他要不靠譜就沒有靠譜的了。白總，我建議你立即報警，進行檢和借款的筆跡鑒定。”

白玫猶豫：“如果警方查不出來結果，和老熊的債務糾紛就無法調停了，他要是起訴我，肯定會查封夜總會。”

“你就是不報警，老熊隨時會起訴你，到時候你一樣一無所有。”

“老熊死了快一個月了，會調查出來結果嗎？”

“不要說死去一個多月，就是死去十年，只要找到證據，依然要追究加害者的法律責任。”

“好，我明天就報警。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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