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墓碑，繼續往下挖，然後把用塑料袋子包紮好的一個麻袋填進去。

把墓碑放好，周圍填平，用荒草蓋好。

看看沒有多大異樣。開車去了縣城。

來到秦三寶的會所，開了一個房間，給柳眉打電話。

不一會兒，柳眉進來。王占偉把一個袋子遞過去，柳眉打開，是整整齊齊的鈔票。

“給我的？”

“嗯。”

柳眉喜笑開，這麼多年，王占偉是第一次給自己現金。撲上來，勾住王占偉的脖子。

這一夜，做了好幾次，幾乎把自己的子掏空了。他知道，以後的很多日子裡，不會再到人，更不會有這樣妖如水的人。

睡了一會兒，天要亮了，王占偉推醒柳眉：“你該回去了。”

柳眉的纏住王占偉。

“是不是要提拔了，以後咱們見面不容易了，昨天晚上你像一頭小老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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