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頭的慫樣子，馬仔連忙把他送到了醫院。

聽說頭病了，陳一天過來查看。

聽醫生說，他只是發燒，沒有其他病，但是裡一直嗚嗚咽咽，有時候痙攣，像是到了驚嚇。

頭跟着自己幾年的殺伐，見到就眼紅，什麼東西能把他嚇這樣。想到前天晚上後半夜他魂不守舍的樣子。這小子一定是遇見什麼蹊蹺事。

輸過兩瓶以後，頭好點了。

陳一天在病床前，詢問頭到底怎麼了？

頭只是擺手，不願意多說。說出來丟人啊，這熊樣，以後陳一天還會不會用自己。

陳一天愈發堅信頭有事瞞着自己。本來他不很關心頭的，頭就是死了，大不了上個大禮，街上的小混混多了，隨便找一個打架不要命的，培養一下就是忠誠的馬仔。

陳一天是怕頭遇見的事牽涉到自己，畢竟頭這幾年給自己做了好多見不得人的事。

一直到夜裡，病房裡只剩下兩人。陳一天說：“頭，有啥事你說，不要娘們一樣，咱弟兄啥時候過窩囊氣，啥時候被人欺負過，腦袋掉了碗大一個疤，從來沒有見你這樣慫過，你要是不講，我就走了，以後不會有人再管你。”

頭坐起子，從床頭柜上起來一支煙點上。

“陳總，有人追查咱們挖臻河河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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