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珊說：“是嗎？”從口袋裡出七八顆糖果，“早不說，我這兒有糖。”

方智羽“啊哈”一聲：“謝謝你了。”連忙剝了一顆，放進裡，格格格幾下嚼了，吞進肚子，又剝了一顆放進裡，吁了口氣，“神好多了。”

林志說：“繼續講。”開了兩罐啤酒，遞給肖夢婷和安怡，自己也開了一罐，喝了一口，味道有些淡。

方智羽清清嗓子：“嗯，說到哪兒了，記起來了，我對那老伯說讓他別......”

肖夢婷口說：“麻煩你，請從頭開始說。”

方智羽笑了笑：“客氣什麼，好吧，我從頭說。”

他又重說了一便開頭，接着講到了瘸老頭坐了起來，續道：“我讓老頭不要，我找到眼鏡就過去扶他，可老頭不聽話，用手撐着座椅，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我見他還能站起，心想傷應該不嚴重，就繼續在地上眼鏡，車廂里的節能燈還是一閃一滅，弄得我眼睛花，又是心煩。”

“突然呯的一聲，瘸老頭摔了一跤，我沒好氣地說：‘你這個老伯真是的，我都說了找到眼鏡就過來扶你，你逞什麼強，現在跌痛了吧？’”

“瘸老頭沒有說話，我繼續眼鏡，模模糊糊的，又看見他似乎在一下下爬過來。”

“我拿這老頭沒轍了，終於到眼鏡了，剛戴好，老頭就爬到我面前了，我一看清楚他的樣子，差點沒給嚇暈去，嗷一聲怪，滾到了一邊。”

方智羽說到這裡，笑了一笑：“那老頭滿臉是，也不知道車停的時候，他是撞到了哪兒，臉上半邊都沒有了，一隻眼珠掛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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