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呆萌可的模樣，讓他瞬間想起剛才在記憶碎片里看到的那一幕，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阿，你說有沒有可能，你其實是一隻貓？”

“我不是貓。”歪了歪腦袋，回答得一本正經。

“難說哦~”阮掰着手指數起來，“你看，你有黑眼睛和金眼睛，黑貓也是這兩種瞳；其次，貓咪很可，你也很可；貓咪會咬人，你也會咬人。”

“可是我不會哈氣。”哀歌靈機一，補充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反證。

“你可以哈，”阮手捧住的臉蛋，“快哈！”

“哈！”

“嗯~好貓好貓！”

哀歌找回力量後雖然聰明了些，但在阮面前，那份天然的呆萌依然可得。

逗弄了哀歌一會兒，阮意識上浮，準備離開這片意識空間。

臨走前，他問了哀歌最後一個問題：

“阿，你覺得現在的我，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相比，變化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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