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

五萬。

三萬。

一萬。

鼠山越越小，從一座龐然大變了小土坡，只剩下那最中間的巨大瘤。

在巫鼠死得稀爛後，才完全暴出它的真面目。

這是一團約十米多高的畸形塊，像是活一樣在微微起伏跳。

它的主呈現出腐敗臟特有的紫黑，表面覆蓋著漉漉的粘，在昏暗線下反出油膩的澤。

無數細不一的畸形管如同蚯蚓般虯結在表面，像脈搏一樣規律的搏，輸送着渾濁發的黃膿。

瘤上不規則地分佈着幾顆形似眼珠的存在，它們沒有眼皮，無法閉合，布滿，無意識的朝不同方向轉。

眼球隙間，裂開着一道道垂首的、橫切的豁口，像一張張鬆開的，隨着每一次呼吸開合，吐出腐臭的溫熱氣流，時不時出藤蔓狀的須。

那些須，像極了人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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