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宋軍騎兵的吼聲震耳聾。

燧火槍“砰砰”作響，鉛彈呼嘯着穿藤甲，濺起一朵朵花。

陳將軍看到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有的捂着口搐，有的被鉛彈打穿嚨，鮮從指裡汩汩湧出，眼睛瞪得滾圓。

垣掙扎着想爬起來，卻被一名宋軍騎兵的馬刀刺穿了膛。

他低頭看着前出的刀尖，角湧出黑，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嗬嗬的聲音，最後頭一歪，死不瞑目。

陳將軍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想起剛才聽到的宋軍軍令——“不要俘虜”。

這四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扎進他的心臟。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想做最後一搏，可手腕突然被一顆子彈中，短刀“噹啷”落地。

“將軍！”阿武撲過來想扶他，卻被一把飛來的馬刀劈中了脖頸，腦袋滾落在地，眼睛還直勾勾地盯着儂全福。

陳將軍看着地上阿武的頭顱，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想起出發前，阿武還說要跟着他建功立業，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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