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突然撲上來撕咬，尖利的指甲抓在王二柱的胳膊上：“你們這群宋人！當年我兒子殺了你們多人，搶了多人！有本事現在殺了我！”

張小五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想起妹妹最後那聲哭喊，猛地出腰間的刀：“殺你？便宜你了！”

“等等！”李鐵柱按住他的手腕，目掃過在角落裡的孩，聲音冷得像冰，“按旨意來，滅族。一個都不能留。”

與此同時，城西的巷子里，近衛軍第五營正堵住了一夥試圖翻牆逃跑的真漢子。為首的漢子手裡還攥着一塊玉佩，那玉佩上刻着的“平安”二字，分明是子的飾。

“跑啊！怎麼不跑了？”隊員趙虎用槍指着他的口，冷笑一聲，“當年你們闖進我家時，我娘就戴着塊差不多的玉佩，被你們一刀捅死在門檻上！”

那漢子啐了一口帶的唾沫：“宋人就是骨頭！當年我們在大宋燒殺搶掠的時候，你們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地上求饒？”

“放你娘的屁！”隊員孫六猛地扣扳機，燧火槍的轟鳴聲在巷子里炸開，那漢子應聲倒地，眼睛瞪得滾圓。孫六着氣，一腳踩在他的口：“骨頭？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大宋的骨頭不！”

旁邊的隊員翻出戶籍冊，指着上面的名字：“隊長，這夥人當年都跟着完宗弼打過淮河，燒了三個村子，殺了兩百多口人！”

“全他媽帶走！”隊長沉聲下令，目掃過那些嚇得癱在地的真婦人，“別想着求，當年你們男人把刀架在大宋百姓脖子上的時候，誰給過他們求的機會？”

城南的校場上，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被捆綁的真百姓。

他們中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抱着嬰兒的婦人，還有尚未年的年。

近衛軍的士兵們正逐一核對名冊，每當念到“參與過侵”幾個字時，總會引來一陣憤怒的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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