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攥着那名被擒真平民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臉上還帶着未褪的獰笑，裡嘰里咕嚕的話語像淬了冰的針，扎得人耳生疼，原來他曾是跟隨完宗翰一起侵大宋西路軍的一名百戶長，在侵大宋期間屠殺過無數大宋百姓，糟蹋過無數大宋子。

周昊深吸一口氣，結滾着，將那些污穢的字句翻譯漢話。

他的聲音一開始還算平穩，可越往後越發，到後來幾乎是咬着牙在吐字：“他們說……說咱們不該這麼對待他們的公主嬪妃。

還說……雖說當年嘗過遼國公主嬪妃的滋味，可比起侵大宋時嘗到的子，終究是差了些……因為沒有大宋的水和潤”

說到這裡，他猛地頓住，額角滲出細的冷汗，順着臉頰進領。

這話太過腌臢，像是從里撈出來的污泥，連複述都覺得髒了口舌。

趙翊站在廊下，玄龍袍的下擺垂在地面，紋不。

他臉上沒什麼表，可握的雙拳早已青筋暴起，指腹幾乎要嵌進掌心。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那名真俘虜還在不知死活地囂，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打量着周圍，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繼續說。”趙翊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在冰層下的暗流。

周昊抹了把額頭的汗，結又了，終是着頭皮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他們說……若下次還能嘗到大宋公主嬪妃的滋味，便是死了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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