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翊俯視着他，眼神複雜，“所以，你認為朕應該恨你們嗎？

朕對你們的公主、嬪妃、皇室子的置，應該嗎？”

完宗弼抬起頭，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他看着趙翊，忽然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終慘然一笑：“該……都該……”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陛下，我心愿已了，可否借寶劍一用？”

趙翊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從腰間出一樣東西——那不是寶劍，而是一把通金黃的手槍，槍上雕刻着龍紋，正是他隨攜帶的那把特製燧發手槍。

“用刀劍自殺，太痛苦了。”

趙翊的聲音很輕，“朕送佛送到西，幫你一把。”

話音未落，他抬手，槍口對準了完宗弼的肚子。

“砰”的一聲悶響，子彈穿皮的聲音在屏風後顯得格外清晰。

完宗弼捂着肚子，鮮從指間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袍。

他看着趙翊，眼中沒有恨，只有一解，了，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化作一聲微弱的“謝謝”，便頭一歪，含笑死去。

屏風外，完晟正死死盯着角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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