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翊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殿銅鶴裡的檀香灰簌簌往下掉，“你們的殘暴，你們的禽行徑，早就讓我大宋軍民看清了——對付你們這種連人話都聽不懂的畜生，只能用畜生的法子！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完晟尹捂着口連連後退，綠袍的前襟被冷汗浸得發了暗，他張着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嗬嗬”的氣聲，像是被人扼住了嚨。

趙翊忽然轉向那些一團的金國使臣，目像鷹隼般銳利：“你們是不是想知道，朕花這些錢買你們的公主、嬪妃，要用來做什麼？”

他頓了頓，見金國人個個眼神驚恐，忽然冷笑一聲：“殺人者，人恆殺之；人妻者，其妻必被人。這話你們懂嗎？”

完晟的臉“唰”地變得慘白，他踉蹌着後退半步，撞在後的屏風上，屏風上繡的“松鶴延年圖”被撞得歪了歪，一隻仙鶴的翅膀頓時耷拉下來。

“不懂？”趙翊步步，聲音裡帶着嗜的快意，“那朕就給你們提個醒！

當年你們攻破大遼上京，把天祚帝的後妃、公主、宗室眷一網打盡，是怎麼置的？”

他猛地指向完宗弼，指尖幾乎到對方鼻子上：“是不是像分牲口一樣，把那些金枝玉葉隨意賞給你們的將士？玩膩了，就扔進你們那所謂的浣院，讓你們這些真韃子流糟蹋？”

“你胡說！”完宗弼嘶吼着，揮刀便要砍過來，卻被旁的完輔死死抱住，他掙扎着，盔甲發出刺耳的聲，“們是我們的戰利品，我們怎麼置都可以！”

“是嗎？”趙翊的聲音陡然變得凄厲，眼眶因憤怒而漲得通紅，他指着殿外，像是看到了無數冤魂在眼前飄，“那些遼國公主，有的才十二三歲，被你們的將領像玩一樣傳來傳去，有的被折磨得渾是傷，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你們的浣院，？分明是人間煉獄！白日里被士兵們肆意凌辱，夜裡還要給你們這些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口劇烈起伏，龍袍下的脊背綳得筆直：“們死後呢？你們連塊裹布都不給，直接拖到葬崗喂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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