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趙翊的聲音微微抖，眼中滿是悲憤：“那些可憐的百姓，為了保住尊嚴，頭胎一落地就被父親親手砸死！因為他們知道，那孩子不是自己的，是金狗的！吳大人，你能想象那是怎樣的人間慘劇嗎？”

他猛地轉，直視着吳為之：“你且想想，若東京保衛戰我們失利，東京城破，你能保護自己的妻不被金人糟蹋嗎？

你那仁義禮治，能換來們的平安嗎？朕看，你見到金人那一刻，腦袋就得搬家，你的妻，你的一切，都會被他們搶奪、殺戮、糟蹋！”趙翊的怒吼在大殿中回，驚得殿外的侍衛都忍不住打了個寒。

吳為之被這一番話駁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卻仍強辯道：“陛下，戰爭只會帶來更多的傷亡，以禮相待，或許能避免生靈塗炭……”

“夠了！”趙翊怒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真正的孔孟之道，不但要王道，更要霸道！你們可知道孔子周遊列國的時候是帶着佩劍和諸多弟子護衛一起去的，而不是只帶着去的。你可知何為王道？在朕看來，你沒理，我就打你！那何為霸道？你有理，我也打你，只不過提前告訴你一聲！正所謂“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有刀槍”，所以對我們友好的國家我們要實行“王道”，對我們不友好的國家，我們就要實行“霸道”。

你這腐儒，只會背死書，如此迂腐的思想，怎配坐在禮部尚書的位置上？”

趙翊氣息急促，膛劇烈起伏，稍作停頓後，緩聲道：“既然你覺得禮治重要，那就去廣西邕州吧，希你能用你的‘禮治’，不讓鄰國侵擾我大宋百姓！

蔡京，你暫時兼任禮部尚書，你能做到什麼時候做到“王道”，什麼時候實行“霸道”！

蔡京連忙出列，躬行禮，聲音洪亮：“臣謹遵聖命！”

吳為之臉慘白，踉蹌了一下，哆嗦着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趙翊冰冷的眼神了回去。

他只能垂頭喪氣地退下，腳步虛浮，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退朝！”隨着李公公尖銳的聲音響起，群臣紛紛行禮，魚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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