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摯說完，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出一落寞。

帝堯聽了，臉上瞬間閃過一愧疚，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大哥，非是愚弟不來看你。實在是公事繁忙，雜事太多，不開子看大哥。”

帝摯擺了擺手，神複雜。

“堯弟，我知道你只能這樣說。有些事，說出來，反而不如不說的好。”

帝堯面容一僵，囁嚅道：“大哥，我……”

摯嘆了口氣，用手輕輕挲着茶杯的邊緣，神略顯疲憊。

“堯弟，我老了，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雄心大志，現在只希娥兒能有個好的歸宿。”

“我承認，你比我強，國家給了你，我放心。”

“不過，你也已不再年輕，應該考慮一下接班人的問題了。”

帝堯抬起頭，看向摯，言語中帶着一徵詢。

“大哥，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提親。主要目的，就是跟你商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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