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酒意，瓦西里也講述了自己的“忠誠”：“我跟着伊戈爾首領快十年了，從一個小小的護衛干起。首領對我有知遇之恩，這次護送小姐去帝都，是把家命都託付給我了，我瓦西里就是拼了命，也要保小姐平安！”

他語氣誠懇，舉起酒碗，“烏爾夫兄弟，有你們這些高手相助，我這心裡就更有底了！來，為了順利抵達君士坦丁堡，乾杯！”

烏爾夫舉碗回應，但在仰頭喝酒的瞬間，他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疑慮。瓦西里的熱似乎過於完，話語間總帶着一種刻意的迎合。

而且，他剛才提到“跟着伊戈爾首領快十年”，但在前兩天閑聊時，烏爾夫約記得聚落里一個老人說起過，瓦西里是大約五六年前才從南邊某個公國投奔過來的。

是老人記錯了，還是瓦西里在刻意模糊自己的過去？

這點細微的矛盾像一小刺，扎在了烏爾夫心裡。他面上不聲，繼續與瓦西里飲酒談笑，甚至故意多喝了幾碗，說話也開始有些“含糊”，顯得醉意朦朧。盧瑟等人更是早已喝得東倒西歪。

“不行了……瓦西里兄弟，你這酒……夠勁……”烏爾夫扶着桌子站起，腳步虛浮，“我得去……去河邊吹吹風，醒醒酒……”

瓦西里趕忙起攙扶，關切地說：“我陪你一起去？”

“不……不用，”烏爾夫擺擺手，出一個“醉醺醺”的笑容，“這點路……沒問題。”他踉蹌着走出長屋，消失在夜中。

一離開聚落的火範圍，烏爾夫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腳步也變得輕捷如貓。他並沒有去河邊，而是憑藉記憶，悄無聲息地潛行到傍晚看見瓦西里消失的那片河灘附近，找了一茂的灌木叢蔽起來。他有一種直覺，瓦西里今晚可能會有作。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悉的高大影出現了。瓦西里步履穩健，毫沒有醉意，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迅速閃了那片赤楊林。

烏爾夫屏住呼吸，如同幽靈般跟了上去，利用樹木和影完地藏着自己的蹤跡。在林間一小片空地上，他看到了瓦西里，以及那個穿着普通商人羊斗篷、卻腳踏異常緻皮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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