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奇心中發慌：“那他現在可是還好？”要是這個相公也在軍中創太多，他都不知道這話題如何聊下去。

杜鵑道：“本以為他回不得軍中，小娘夫人妙手，養了半年傷好回到軍伍。現在做營指揮使。”

楊元奇說：“家中可還有人。”

杜鵑道：“嗯，我以前的丫頭一起過門的，在照顧家裡，家裡不缺銀子。第二次平夏城戰後，楊家梳理戰損人員。也把前面戰事的事項補齊。”

楊元奇這才想起，第一任丈夫軍中都頭戰死，補償從他戰死之日起，前面戰死的人重新核實，多不退得補。當時大規模有系統的收容政策是第二次平夏城戰後，楊家才開始的。

楊元奇說：“這……虧了你們了？！”

杜鵑落淚：“大，真的沒有！百花樓姐妹眾多，多有照料，銀子上不怎麼缺，就是孩子沒了父親。我現在相公待他如親生，命都是前面相公救的。他都十多歲了，在清寨學堂，軍司把他列送安定專業學堂的備選名額。”

楊元奇說：“裴宣，找下安娘把他送定安專業學堂，就不廢軍司名額了。找安娘說我青樓的引路人的兒子呢。”

杜鵑破涕為笑：“大還是這麼隨。”聽了一曲，倒是引路人了。

裴宣趕應下，軍司那邊名額不夠，軍司和學司吵得清風寨大家都有耳聞，能幫軍司省下一個名額怎麼都好。

楊元奇說：“你一直不說你第二任夫君是誰？”營將在楊家軍中系列已是中級軍，楊元奇不可能一點不清楚。

杜鵑微微一笑：“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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