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事實在眼前了，說沒有，這簡直是開玩笑。

楊森大概是看出來我本不相信他說的，他有些着急地看着我，解釋道。

“哥，我真的沒有，你不相信我嗎？”

“我以前是很相信你的，楊森。”

我正盯着楊森，沉聲道。

我看到楊森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他有些無力地靠在了後面的沙發上面。

很久很久，他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裡面，安靜得可怕。

過了很久，我說道。

“說吧，高斌讓你幹什麼？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問我要，但要是不符合規定的，我可以保證，你就算是拿去了，也沒有用。”

“我知道哥。”

楊森用力了臉，抬起頭道。

“他讓我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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