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趙王妃剛才那淡妝輕抹的一句，最大的目的就是用燕千機震懾這個灰老者，或者說是震懾對方可能未曾施展的後手。要知道像趙國這種地方低階武皇就是最高的戰力，因為達到中階武皇的人都會遠離這種地方，去更寬廣的地方發展。所以說像趙王王妃和那個灰老者，他們已經是這裡最高的戰力了。而像燕千機這樣的高階武皇一般都是護國武皇的存在。

那位灰老者向燕千機拱手說道：“若是公子想管此事，老朽這就離開。若是公子只是看熱鬧，那老朽正好可以給公子助助興，絕對不會壞了公子的雅興。”灰老者的話中或多或有幾分獻的味道。

燕千機淡淡地說道：“若說起壞了燕某雅興的人不是你，而是。”用手指指趙王妃。

那個灰老者詫異地看了看趙王妃，又看向燕千機，他不明白燕千機話中含義。

趙王妃角掛着笑意。“不知賤妾如何壞了公子的雅興，還公子指出來，免得賤妾以後再犯。”也不明白燕千機話中之意，所以才有此一問。

燕千機微笑着看着趙王妃說道：“適才你救人其實就是在壞本公子的雅興。”

趙王妃不解。“不知道公子何出此言？”

“適才若不是你多管閑事出手救人，那麼現在你面前的這個曾家旁系之人，不會這樣站在虛空和本公子說話。他會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本公子一路拖回大明帝都，扔在曾家大門口，然後本公子要親眼看着曾家家主把他那一支旁系屠戮一空，若不然我很有雅興，滅了他曾氏一族。”燕千機一邊說著神識如水一樣以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到最後似乎整個邯鄲都在他的神識之下瑟瑟發抖。而此時此刻燕千機的眼神中，着無盡的殺機看向那個灰老者。

此時所有正在廝殺的人都不得不停手，因為在燕千機殺機四溢的神識籠罩之下，沒有人不覺膽戰心驚。

灰老者聞言更是如墜冰窖，在燕千機的神識籠罩之下自己竟然瑟瑟發抖，他覺只要對方願意，隨時都能給自己致命一擊。最讓他難以置信的就是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來路，聽語氣只要對方願意，連曾家嫡系也都可以任意宰割。

灰老者直接從虛空落下，會在地上向燕千機磕頭。“小老兒曾護有眼無珠，不識大人，還大人開恩放過曾家，小老兒願意給大人做牛做馬。”

趙王妃也是眼皮子一跳，慌忙從空中落回到地面，安靜地站在趙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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