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飄向空中，懸停，彼此纏繞，最終化作三行小字，浮在三人之間：

一、斷龍崖下，鐘聲尚存七響。

二、觀星台基，北斗第七星位，磚有銹。

三、上祠堂地窖，第三塊青磚，敲之空響。

字跡浮現即淡，三息後消盡，唯餘一縷青氣，緩緩鑽陳莫言鼻息……

閉眼片刻，再睜眼時，瞳孔深，銀翳未現，卻多了一種極沉的靜。

像古井水面，照得出雲影天，卻不再泛起漣漪。

周師傅長長吁出一口氣，從紫檀箱底取出一方素絹，

抖開，上面是麻麻的墨點，排列無序，卻出節律。

“這是陳澤先生留下的‘啞譜’……”

他聲音沙啞，

“他不會音律，卻記下了所有不該被聽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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