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謙嗯了一聲。

韓度看着門外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輕一聲：“夜深了，明天你還要一早去書院，早點回去休息。”

“弟子告辭。”于謙站起來拱手一拜，然後轉離開。

于謙走了，屋子裡頓時寂靜下來。窗外一片黑暗，但是屋大量的燭火將屋子照耀得如同白晝。

韓度就在這不斷搖曳的燭里坐着，不久之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大多數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朱瞻基能夠拿出高厚祿來吸引書院學子，那是因為新明真的能夠提供這些。

位對於新明來說，要多有多，甚至就連爵位都不過是朱棣一道聖旨就可以搞定。錢就更加不是問題，從朱瞻基一來到大明，就財大氣地要高價購買奴隸來看，顯然也是不缺錢的。

那麼，自己能夠給學子們什麼？

韓度忽然想到，新明也不是沒有缺點。

不管朱瞻基把洲吹噓得有多麼好，都改變不了現在的洲還是一片蠻荒的現實。現在的洲土着橫行，戰爭殺戮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常見，比起大明的繁華安寧簡直就一無是。

不是每個人都有建功立業想法的，有部分人就喜歡安寧祥和的環境。

如果他們能夠在大明獲得的不比去新明，或者說差不多，恐怕這些人沒有一個會選擇不遠萬里地去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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