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昂的悔恨和嘆，韓度冷眼旁觀。

片刻之後，李昂回過頭來看向韓度，說道：“侯爺想要知道什麼？”

韓度眼神平淡的着他，輕聲說道：“你和潘富做的所有事，還有哪些人在和潘富狼狽為，整個溧縣都有哪些人牽連進來。你把所有事，一一都給我寫清楚。”

說完之後，韓度朝着旁一位士卒示意一下。

士卒連忙拿出筆墨紙硯上前，讓李昂將供詞寫下。

李昂聽了韓度的話之後，眼睛裡面冒出不可思議的震驚之，可隨即又全鬆懈下來。他都是要死之人了，還擔心這些做什麼？不過他還是不得不嘆道：“敢問侯爺來溧多久了？”

韓度有些疑李昂為什麼會問這個，不過還是和他實話實說，“本是前天來的。”

“前天......”李昂一聲嘆息，包含了無數複雜的，“才兩天而已，侯爺就將溧的事查了一個水落石出，果然是名不虛傳。可笑那些人，恐怕到現在都以為侯爺還不知道他們的勾當吧？”

到了這個時候，李昂才反應過來，為什麼無論他招不招供，韓度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態度。恐怕韓度早就拿到了那些人的鐵證，他招與不招已經不重要了。

而李昂最不了的就是這個不重要，在他想來，無論是誰來審理此案，都需要從他口中得到供詞，他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但是在韓度這裡，他卻是變得一文不值。從韓度的話就能夠聽出，一定是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已經拿到了潘富等人的罪證，他招供不招供都變得無足輕重了。

人就是這樣，自認為高貴的時候，不管做什麼都要端着架子討價還價，李昂哪怕是了階下囚，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也仍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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