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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煙火_一千百十九章 不就是掃把星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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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老朱並沒有就此放過韓度,反而厲聲問道。

韓度只好嘆息一聲,繼續解釋道:“臣只是覺得所謂的李善長和胡惟庸勾結,太過荒謬。人們疼自己的親生兒子,一定勝於兄弟之子,他已經安萬全之富貴的人,一定不會去想僥倖獲得萬一之富貴,這是人之常。李善長與胡惟庸,雖然是兒親戚,但是卻未必有多麼親近,甚至都不如他對陛下的親近。”

朱標也適時的幫腔:“父皇,兒臣以為就算是李善長幫助胡惟庸謀反功,那他也不過是再次位列勛臣第一而已,了不起能夠封太師、國公、封王而已,娶公主、納王妃罷了,難道還會勝於今日嗎?”

“而且李善長難道不明白天下是不能僥倖取得的嗎?元朝末年,取天下者無限,卻都莫不為此碎骨,覆宗絕祀,能保全自己腦袋的有幾個人呢?李善長自己也親眼所見,為什麼還要在衰倦之年去重蹈覆轍呢?凡是去這麼做的必然有深仇大恨促使着他,在大勢已去的況下,父子之間可能會相互扶持以求逃災禍。而現在李善長之子李祺與父皇有骨之親,沒有毫芥,他何苦突然這麼去做呢?如果說天象告變,大臣災,殺了他以應天象,則父皇更加不能這樣做。兒臣惟恐天下百姓聽說之後,會說像韓*國公這樣的有功之臣尚且得到了如此下場,大明也會因此而分崩瓦解啊。”

“混賬!”老朱一聲喝,手指握拳用力的擊打在案上。氣的膛不斷起伏,鼻子裡面氣。

韓度愣神的抬頭看了朱標一眼,心裡不吐槽:“不虧是朱標,真是敢說啊。”

不過老朱對朱標的疼,還真是沒得說的。即便是被氣這樣,老朱也沒有責怪朱標。反而直接將怒火發泄到韓度頭上,皮笑不笑的問道:“怎麼,韓度你也是這樣認為的?”

韓度這個時候只能進不能退,立刻躬說道:“臣以為,天象之說,乃是無稽之談。殺重臣以應天象,更是荒謬至極,不可信也!”

“混賬。”好吧,老朱果然是把對朱標的怒火發泄到了韓度頭上,甚至連話語都沒有換一下。

揮手就將案上的奏摺抓起,劈頭蓋臉的就朝着韓度砸過去。

韓度不敢有毫閃躲,只好仍有奏摺砸在上。

“天象有變這是欽天監測算出來的,你以為是兒戲?”

......

便

便

西西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