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浮沉_第62章 軟禁事件(1)
倒酒的時候,王璐瑤表示自己不能喝酒,且開着車,只能請鍾偉民代表了。覃輝一聽就嬉皮笑臉地說道:“這麼大的老闆不能喝酒怎麼可能啊?在我們中江做生意不喝酒那可不行啊。”王璐瑤說自己喝酒過敏,確實不能喝,肖玉流里流氣地接話道:“王總,你是哪裡過敏啊,是臉上、脖子還是口啊?”王璐瑤哪過這個氣啊,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應付着說:“肖總說笑了,過敏主要還是心理畏懼!”見秦輝白了自己一眼,肖玉趕把閉上不敢吱聲。覃輝是個老江湖,他從王璐瑤的話里聽出來了潛在的意思,知道肖玉這種水平本就不是一個等量級的,這才拿眼神制止了他的丟人現眼。王璐瑤的意思很明白:我是害怕跟你們這種人喝酒,才過敏的。
鍾偉民見肖玉如此輕浮,差點就現場發飆了。好歹他也是江州響噹噹的上市公司老總啊,今年50歲的他也是跟着董事長一路爬滾打才將瀚海發到了如今的規模。王璐瑤能和瀚海聯合投標,那也是在廣告傳領域相當優秀的企業家,並且還有着不俗的世。這次項目被卡脖子也是因為自己疏忽大意導致踩坑了,宏坤投資這些天的傲慢無禮和蓄意拖延已經讓他到非常憤怒和厭煩。定個飯店竟然刻意選擇“江湖魚庄”,含的深意他自然是心如明鏡:不就是要告誡自己,你宏坤投資是中江這個江湖的坐莊人嘛!這些小兒科的伎倆他本不想去在意,畢竟還要談正事兒,可現在對方是正事一句不談,居然還耍起了流氓那一套,怎能不人憤慨!覃輝也是看到鍾偉民對肖玉怒目而視,這才制止了肖玉這個蠢貨的進一步壞事兒。
覃輝打着哈哈說道:“王總既然不喝酒,那也不好勉強,我們還是要尊重嘛,尤其是漂亮的!那鍾總,今晚就讓我們一醉方休,還是那句話,酒喝順了,事兒也就順了!我這個人喜歡朋友,喝好了管理費一分不收也不是沒有可能!”
鍾偉民當然不信對方的鬼話,但如果自己也不喝,那就直接冷場了,估計連談判的機會也會失去。想到這裡他便順坡下驢地說道:“覃總既然是個爽快人,那老鍾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平時最多能喝6、7兩,今天我也努把力,沖個1瓶表示誠意。”說罷直接拿了一瓶白酒放到自己面前。這實際上是一種極智慧的做法:一桌生人,擺明了要灌自己一個人的,車戰一打起來,酒量再好也怕群毆啊,倒不如搶個機會先定量,我喝一斤,你們要是想灌我那也得等量才行。即便你們耍賴,幾個人加起來喝多,我也可以拉出你們的平均數來應對。見他直接抱走一瓶自己倒了起來,覃輝也是暗暗佩服對方的老道!不由得又拿憤恨的眼神瞪了肖玉半天,心裡在罵道:你個蠢貨,就他媽知道玩人,你他娘的早點給姓鐘的把酒倒上不就沒這事兒嘛,豬隊友!這種商務活居然只顧自己在那跟姘頭調,真他媽的是灘爛泥!
當宏坤投資的四人兩瓶酒倒完的時候,鍾偉民也倒出半斤以上了,瓶子里頂多剩4兩,見群毆計劃失敗,覃輝一邊安排再開一瓶,一邊對着鍾偉民豎起大拇指,表現得十分豪爽地樣子說道:“鍾總、王總,這次找我的目的,我也很清楚。現在的工程不好乾,特別是外地的項目,征拆、材料進場和資供應、看管等等都是些麻煩事。我一個朋友前兩年在你們江州做了也個項目,當地老百姓天天材料,料車灑一點灰都會被他們攔下索賠,20多億的工程工期拖了一年多,甲方罰款,加上天天打發當地村民和搗分子,最後愣是做賠了!”
“是的,聽說他們老闆還被人綁在樹上了服用鞭子了一天一夜呢!”豬隊友肖玉又來畫蛇添足了!覃輝又瞪了他一眼,一擺手說道:“那他媽是瞎傳的,你們這些人吶,說話都不過腦子,人家說什麼都信!快點開你的酒!”
覃輝本想開啟談判的前奏,以朋友的遭遇做鋪墊,引發對方的共和權衡,被肖玉這一攪和倒變恐嚇意味更重了。果然,鍾偉民直接跳過了自己心設計的開胃菜,直接問肖玉:“那個老闆被打殘了沒有?有沒有報警?是哪家公司的老闆,啥名字?在江州竟有這等惡劣之事。我是省人大代表,可以幫你朋友討回公道!”肖玉本就是胡謅瞎編的,被鍾偉民這連環炮似的問題直接問懵了,哪裡還搭得上話啊!急之下又烏龍了一句話:“這個,這個況我也不太清楚,那個老闆是我們覃董事長的朋友。”他腦子裡想的是這個話題是覃輝談起來的,覃輝確實說是他一個朋友。自己水平不夠編不下去了只好把球回傳給老闆。
覃輝見鍾偉民看向自己,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只得訕訕地說:“我那朋友後來也得到賠償了,最後算算也沒虧,也就不想再折騰了。謝謝鍾總好意!”鍾偉民一聽就想笑,故作豪爽地說:“覃總,以後在江州再遇到這種事,儘管開口。現在是法治社會,靠那種打打殺殺的早晚會被政府收拾的。另外,在江州政法系統,我們王總說話絕對好使!”王璐瑤笑了笑,不置可否。
覃輝心裡那個恨吶,要是沒有外人,估計早就幾腳踹倒肖玉這個傻缺了。跟鍾偉民了一杯酒後,他穩了穩神繼續說道:“鍾總、王總,咱們言歸正傳,對於15%的管理費你們是怎麼考慮的?我聽肖總說你們找了他好幾次,想適當下調比例是吧?”接連講錯話的肖玉怕自己再說錯惹老闆生氣,這次乾脆直接把頭轉到邊的人那邊去了,好好一個配合又打了個啞炮!沉默了半分鐘,鍾偉民慢悠悠地接話道:“覃總,不是適當,而是要大幅下調。你也知道,15%實際上就是我們的利率,現在的工程利潤下得很厲害,要不你那位朋友也不至於被人點東西就賠錢,是吧?我們的想法是,你們能開保函是能為我們節省一些財務本,我們可以支付1個點的茶水費,另外轉包的管理費我們按行規再支付2個點,這樣共3%,至於平時的業務費用,我們也可以在施工期間每月再拿30萬元,20個月的工期差不多600萬,我想這吃吃喝喝一個月30萬應該花不掉吧?哈哈哈!”
覃輝一聽,加上費用補才3.7%左右,於是呵呵笑道:“鍾總啊,你這一手價還得讓我都無語了。從15%一下子干到3.7%,不得不讓人懷疑你們的合作誠意啊!這樣吧,我提兩個方案供你們選擇:一是管理費12%;二是不收管理費,砂石、水泥、鋼材和綠植由我們按中標價下浮2%承包供應,滾結款。你們商量一下給我個答覆。”
鍾偉民和王璐瑤對視一眼,見面無表,於是回應道:“這樣吧,覃總,我們也有兩個方案想說給你聽一下:一是管理費最多再加1個點,總的費用不高於4.7%;第二個方案就是不麻煩你們了,我們自己打保證金。”
“哈哈哈哈,鍾總不要這麼急着答覆,明天是保證金或保函的最後期限,再好好考慮一下。我酒喝得有點多,要先去醒下酒,肖總替我好好陪陪兩位老闆哈。”說著站起摟着旁那個子就往樓梯走去,邊走邊狠狠地在子扭的屁上抓了一把,引得子一陣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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