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浮沉_第24章 三陽擒三楊(1)
就這樣,張百萬捉送了命!事後接到鄰居報案的王斌帶着幾名民警進度假村時,卻被時任公安局分管副局長李志紅電話攔下,二十分鐘後李志紅接管了命案現場,但令人震驚地是,最後的結果是鄰居聽到的是度假村裡有人放煙花,誤以為是槍聲,報錯了警!第二天下午張百萬的老父親和僱主夫婦也到派出所報案,稱昨晚張百萬在喝酒後揚言要去度假村捉,至今未回。張百萬的是第三天在水庫下游找到的,發現的是一個保安,巧的是這名保安在張百萬父親報案後派出所曾盤問跟過他,當時他的筆錄中說的是他在前天夜裡十一點左右看見張百萬騎着電瓶車進度假區,見他好像喝了酒,他怕出事就追了出來,發現張百萬直接將電瓶車開到水庫那頭去了,見追不上才返回值班室的,蹊蹺的是報案所說的時間比前一晚鄰居報警的時間晚了一個半小時。
第三天這名保安稱擔心張百萬出事,就跑到下游去找,果真讓他找到了已經泡浮囊了的張百萬。當王斌趕到現場時,遠遠便看見李志紅已經帶人將往運車上搬了,給出的理由是這是三天前誤報警案的延續,由縣裡直接接管了。隨後吳梅花便以家屬的份簽署了溺水死亡鑒定書,被當天火化!王斌鬱悶至極,跑到度假村找那名保安核實況的時候,被告知該保安是蒙人,昨天已經辭職回老家了,電話也已關機,業提供的家庭住址和姓名經查均是假的。
張家老父親至此一病不起,不到一個月就離世了。張百萬的幾個姐姐到派出所鬧過幾次,眼見沒什麼結果,後面也都不來了。從那以後,吳梅花就徹底放飛了,每天陪着剛剛退休的王尚國遊山玩水,儼然一對老夫妻的模樣。
王斌曾兩次在縣局會議上提出不同意見,均被駁回,為此局政委王國華還專門找他談話,讓他要把力放對地方,不要老是糾結已經結了案的事,這樣不利於眼前工作的開展。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私下調查,終於在殯儀館一個戰友的幫助下拿到了一枚卡在顱骨里的彈頭,於是他便手寫了一份案報告,在胡一新的鼓勵下和其他材料一道遞到了省政法委。
在押走了一眾犯罪團伙後,秦江和胡一新、王斌簡要流了一些非骨幹的團伙其他員的抓捕方案,三合有這兩位在,加上王尚國落馬的消息估計已在吳嶺傳開,尤其是李志紅也已被控制,現階段縣局應該不會有人敢於過分干涉三合的執法,他通過對講機得知另一支隊伍在三遇到了武力對抗,心急如焚的他便率隊增援到了三鎮。
三鎮離縣城約30公里,離三合約莫40公里,過了縣城路就變得窄且起伏崎嶇,車隊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副中隊長黃平,見秦江到了,趕忙和一班長過來彙報,原來三鎮地偏僻山區,原來這裡的山民主要生活來源是種植苗木和果樹,近幾年開始種植一種黃的中藥材,隨着人們對健康養生的愈發重視,中藥材市場需求日益增長,黃作為葯食同源的佳品,價不斷攀升。其種植本相對較低,對環境適應能力較強,在山區、林地都能紮生長,為廣大種植戶提供了新的增收途徑。黃的市場價格持續走高。新鮮的黃可直接供應給中藥材收購商,經過炮製加工後的黃更是在中藥、保健品等多個領域大歡迎,利潤空間十分可觀。而且,黃種植一次,可連續收穫多年,一次投長期益,極大地降低了種植風險。
隨着種植戶的不斷增多,當地有名的楊氏三兄弟便在當地辦起了黃加工廠,直接從葯農手上收鮮黃,經過清洗、切片、晾曬、烘乾、滅菌等一系列加工後再轉賣給中藥製藥企業,楊氏三兄弟之所以赫赫有名,是因為三人都是幾進宮的慣,小到菜苗,大到室盜竊,準確說來,全鎮至有一半的人家都被這三兄弟顧過,老大楊明、老二楊耀、老三楊宗,這三兄弟打小就沒了媽,是他們的父親楊世安一手帶大的,因為日子清苦,資匱乏,三兄弟只有老三讀到了初中,老大老二都是大字不識一筐,由於缺管教,這三個兄弟天在山裡野,從小就染上了禍害人的病,平日里狗的事沒干,等到長大人了,又因為家裡窮,加上名聲不好,周圍的姑娘每一個願意嫁給他們,時間久了便乾脆破罐子破摔,專以盜為生,楊世安也管不住這三個野人,有時候說多了還會引起三兄弟的圍攻,後來也就懶得管了。
看到別人家種黃都掙了錢,他們也躍躍試,還容易搞錢湊夠了種,卻因盜竊被抓了,楊世安無奈只好拖着病怏怏的子幫他們種植,可才種下去的黃需要細緻打理才能材,楊世安是只管種不管收,等三兄弟放出來後別人家的黃都有好收,唯獨自己地里的黃長得稀稀拉拉、又干又癟,本賣不出價格,看到別人家一筐筐地賣得起勁兒,這哥仨又眼紅手了,於是便重舊業,每晚他們將來的黃扔到自家地里,第二天就當是從自家地里挖出來的拿去販賣。於種植的山民都知道一畝地長不出幾等莊稼的道理,但苦於沒有證據只好吃啞虧,幾十戶人家為了止損只得排班夜裡流看護,三兄弟一看不又心生一計,正大明地收,賣完了再給錢。起初大家都不同意,後來發現夜夜這麼防着也不是個事,熬夜久了個個都神萎靡,經過大夥商議,倒不如給他們承包了算了,這樣頂多吃點明虧。於是這三兄弟便逐步壟斷了全鎮的黃銷售,好在他們還算是講信用,基本上能做到賣掉後就給錢的承諾,只是比原先葯農自己賣得了一左右的收益,即使這樣大家也滿足了,至不用日防夜防。慢慢地這三兄弟也干出了名堂,市場一被壟斷也就有了定價權。一些藥商看到三兄弟哄抬價,便悄悄地跑到山裡直接找葯農合作,為了防止葯農私售,兄弟三人便雇傭了十來個流里流氣的獄友守住了各條出口,一旦截獲原地沒收。藥商多次報案,但鑒於這些慣犯能有些正經事干,派出所也就選擇批評教育為主的政策和稀泥了。於是一季下來,刨掉各項開支,他們竟然凈掙了30多萬,照這樣下去在那個年代已經非常令人羨慕了,可這三兄弟心比天大,他們認為自己加價了一還照樣有人來收,說明後端的利潤更高,這年頭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不如再吃下游一道,把利潤最大化。於是他們便在扣付了了兩批葯農貨款後辦起了加工廠,並讓手下那幫獄友挨家“做工作”,迫葯農簽下兩批藥材款作為免息借款的借據。
迫於這些前科分子的威,葯農本着借不是給的想法也都紛紛簽了字。哪曾想,由於過度地放任,直接助長了三兄弟的氣焰,加工廠開辦後,他們又招攬了60多個獄友,至此,三鎮三楊中藥材加工廠變了獄友活中心,近80人中除了會計和食堂師傅外,其餘眾人清一為刑滿釋放人員。這也為日後他們的違法犯罪埋下了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