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的手發抖。他着玉髓上的昭明太子臉，想起無漪當年說“我要把玉髓留給你，因為只有你能解開脈的秘”。

原來這玉髓，是昭明太子的脈碼，是打開“孕腹陣”的鑰匙——五百個孕婦的胎兒，都是昭明太子的後代，他們用雙螺旋的基因鏈，反噬永隆帝的龍氣，要把當年的債討回來。

巳時的乾清宮，永隆帝站在台上。

他着山下的啼哭，着永定門的黑煙，着三皇子陵墓的青煙，突然抓起龍案上的玉璽，砸向地面。

玉璽裂開，裡面出塊暗紫的玉——是當年昭明太子的玉佩！“不可能！”他尖着，龍袍上滲出黑的油，和永定門的一樣，順着角滴在金磚上，“朕是真龍天子！朕殺了昭明太子！殺了前朝皇族！誰敢反朕！”

突然，他聽見後的聲音。

是無漪的聲音，是昭明太子的聲音，是五百個嬰兒的聲音，混在一起：“你欠我們的，該還了。”

永隆帝回頭，看見龍椅上坐着個穿月白衫的人，眉心裡有顆硃砂痣——是昭明太子，也是無漪。

那人笑着，懷裡抱着個嬰兒，嬰兒的眼睛里泛着幽藍的，像無數條蛇。

“不——”永隆帝往後退，踩在自己滲出的油上，倒在地。

他看見嬰兒的手向他，指尖泛着幽藍的，像要把他的龍氣吸走。

趙珩站在驪山的陣前，聽見遠傳來永隆帝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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