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爬起來，抓住他的胳膊，“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害他們......”

“我知道。”趙珩把抱進懷裡，“我們可以結束這一切。”

太醫院的暗室在地下三層，口藏在葯櫃後面。

趙珩點燃蠟燭，牆壁上的影子搖晃着，照出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有先帝的永生鎖殘片，有寫着“龍”的瓷瓶，還有本泛黃的《永生錄》，封皮上沾着墨漬。

“這是先帝的實驗記錄。”趙珩翻着書，指尖劃過一行字，“用龍（其實是硃砂和水銀）浸泡玉髓，餵給子，改造們的，使其為“永生的容”。”

無漪湊過來，看見書上畫著一百個子的畫像，每個下面都寫着“卒於某年某月”，最後一個是娘——第三十七號，畫旁寫着“逃，產”。

“我要毀了這些。”無漪說，手去拿《永生錄》。

“等等。”趙珩抓住的手，從藥箱里取出個瓷瓶，“這是我配的“解咒葯”，用甘草、綠豆和雪山蓮熬的，能中和你里的因子。”

他倒出顆藥丸，塞進無漪裡。

藥丸是苦的，無漪皺着眉咽下去，過了會兒，的指尖泛起紅——原本墨綠的指甲，慢慢變了。

笑了，眼淚掉在藥丸瓶上：“我不是怪了？”

“不是。”趙珩說，把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是無漪，是我認識的那個穿月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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