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順着聲音跑過去，看見母親穿着橙衝鋒，後背沾着冰碴，正對着陳默吼。

陳默的西裝沾了泥，手裡攥着枚幽藍晶核——正是眼前這枚：

“蘇姐，昭明財團給三千萬！你難道要看着夏夏跟着我們出租屋？”

“三千萬買的是良心！”母親撲過去搶晶核，陳默卻突然推了一把——母親的往後倒，正好掉進冰裡。

冰裡傳來震耳聾的嘶吼，林夏看見冰底部躺着巨大的骨架，形如霜狼，眼睛的位置是空的，正好能放進那枚晶核。

“媽媽！”林夏撲過去，可指尖穿過了母親的影子。

聽見陳默的冷笑：“蘇姐，下去陪霜齒魔吧——等我把晶核給林昭明，咱們都能“人上人”。”

冰突然合上，母親的聲被埋在冰川下。

林夏的眼淚砸在晶核上，幽藍的了，像在回應的悲傷。

四、蝴蝶翅膀的最後一次震

“林夏，你發什麼呆？”

小K的聲拉回了林夏的意識。抬頭，看見陳默正掙扎着爬起來，手裡攥着塊碎玻璃，尖刃對着的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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