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點是朵盛放的鬱金香，花瓣邊緣卷着金邊易所櫥窗里的標本；

終點是個黑，吞掉所有的花瓣，只剩下禿禿的花——正是1637年荷蘭鬱金香泡沫破滅時的價格曲線，現在被照進了2025年的北京天空。

“的綉樓……”溫蘅的嚨發。那座兩層的木樓是從小長大的地方，堂屋的樑上掛着的綉綳，繃子上永遠留着半針沒綉完的線：

說，百鳥朝要等“對的人”來收尾，可現在，那繃子應該已經被在廢墟底下，和藏在枕頭底下的顧氏境外債財報一起，了碎木片。

背包里突然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溫蘅猛地站住，抓住背包帶往肩上一扯——帆布包的底層滲着紅，像被雨水泡開的硃砂，順着織紋爬上來，染紅了的牛仔外套下擺。

慌慌張張拉開拉鏈，那半幅百鳥朝正靜靜躺在裡面：

頭缺了一塊，左翼的孔雀羽用孔雀石染過，現在泛着暗綠；

最邊上的麻雀是用棉線繡的，針腳歪歪扭扭——那是十歲時的“傑作”，笑着說“像剛從灶灰里爬出來的”。

而此刻，金線繡的頸上滲着珠。

不是綉線褪，是真的——顆顆飽滿，像清晨玫瑰上的珠，卻泛着金屬般的冷。

溫蘅出指尖了，珠突然“叮”地裂開，出裡面跳的金融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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