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蘇朽』也會這樣呢？

種種反常的跡象疊加在一起，季蘊清思來想去，只能把它們歸結於病毒程序起了作用。

這麼來看，一切都好像是在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隨着『蘇朽』上的“活人味”越來越濃，距離給隨野做意識轉移手的日子也一天天變近。

方鶴川最近忙着出國深造的事，柳肆也被他哥了足，醫院這邊就只剩下季蘊清在照看。

或許是要做的事堆積太多，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季蘊清的神狀態眼可見變得很差。

工作之餘，他本來想合眼假寐片刻，結果不知道怎麼就睡沉了，混混沌沌做了個夢。

夢的容他已經記不清是什麼，但醒來的時候，心跳快得彷彿要破開腔，滿的冷汗，嗓子又干又麻。

他怔怔着休息室的天花板，久久回不過神，直到同科室的護士過來敲門，他才猛地離那種渾噩的狀態。

護士擔憂地看着季蘊清，“季醫生，你沒事吧？”

季蘊清靠着椅背了眉心，嗓音沙啞，“我下午有預約的病人嗎？”

護士：“有一個，約的時間是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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