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邊的兩人聊了幾句關於隨野的事，方鶴川學校里還有事，正打算回去，忽得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轉過臉，就看到季蘊清突然抬手把頭盔給摘下來。

還沒到換班的時候，季蘊清卻提前下了線。

方鶴川下意識有種不祥的預，眉目一沉，“怎麼了？”

季蘊清：“出了點小問題，不過我應該能解決。”

季蘊清的樣子看上去相當疲憊，連帶着嗓音都無打採得，像是熬了好幾天的夜。

他把頭盔扔在一邊，曲起指節了下眼眶，站起，無意識地做了個手勢，“我去下衛生間。”

“等等！”

方鶴川卻忽得住他，那雙黢黑眼睛里忽得冒出火星子來，噼里啪啦往季蘊清的臉上蹦。

方鶴川：“出了什麼事？”

季蘊清深吸一口氣，耐着子回道：“『蘇朽』的反應跟我想象中有點不太一樣，不過目前還在可控範圍，別擔心。”

說完，他抬腳繼續往前走，方鶴川卻又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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