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他以為隨野就在自己面前。

說不出的焦躁盤旋的心頭，好似吃人的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黑暗的角落裡衝出來將人吞噬殆盡。

柳肆願意在季蘊清上下注，賭他能讓隨野“起死回生”。

“是這樣的”，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季蘊清總算把話題引到他今天前來的真正目的上。

他眉目沉下，挲着鈴鐺邊緣，“『蘇朽』這個角在遊戲設定里本就包含許多不確定，一旦使用了這個程序，我也說不準後續會發生什麼，讓你們參與進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聞言，柳肆爽快地應下來，“沒問題，包在我上。”

說完，他又像是想起來什麼，眼神一沉，略帶威脅地開口：“你要是敢騙我…到時候你爹都護不住你！”

季蘊清失笑，“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

柳肆別過頭，“哼，最好如此。”

只要能重新見到隨野，讓他做什麼都行。

季蘊清看向一言不發的方鶴川，“你呢？”

方鶴川沒回話，只是轉過臉，將目放在隨野上，眼底流出抑的，忍的緒，像是淋過一場慘淡的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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