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要落不落的雨終究是下起來了。

從窗戶往外看的時候，能看到城市高樓的霓虹燈被層層雨幕模糊一團又一團的塊。

方鶴川站在門口，閉了閉眼，瑟瑟寒風夾雜着的空氣，一併鑽進肺腑。

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出一點白皙的鎖骨，髮也有些凌，但看上去還是清醒的。

“王總，那我就先走了。”

王總跟幾個投資人有說有笑地出來，聞言，瞧了眼外邊的天。

“下這麼大的雨，乾脆待會坐我車，讓司機送你回去。”

“謝謝王總好意，不過就不用麻煩您了。”

方鶴川淺笑着，只不過他相貌過於清冷鋒利，不笑時拒人於千里之外，即便笑起來，也難以給人鬆弛的覺。

王總浸名利場多年，老油條一個。

像方鶴川這種沒出社會的小孩兒，心裡藏着事兒，儘管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能一眼看出不對勁。

知道方鶴川心不佳，但在飯局上的表現可圈可點，王總也就沒再多說什麼，象徵客套兩句，便把人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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