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興的柳肆的心頭一滯，後知後覺他的表現瞧上去跟隨野不似的。

這跟他之前的話自相矛盾，惹得柳昀懷疑了。

柳肆正懊惱着自己沒事幹嘛多，季蘊清出來替他打圓場。

他將杏仁豆腐轉到隨野面前，輕笑着說：

“好巧，我也在玩《九域》，還認識了個很聊得來的朋友，結了俠緣，經常一起刷副本。”

他頓了頓，“通關『迷途鬼嫁』的副本時候，還出了點有意思的Bug。”

季蘊清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調一如既往得平緩，眼睛卻盯着隨野，目如炬，不放過他臉上一一毫的表變化。

隨野知道季蘊清這是在試探他。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環節讓他起疑心了，但還是坦然接對方的打量，避重就輕地解釋：

“《九域》剛結束公測，難免會有Bug，反饋給客服就行了，我們會及時修改的。”

然而季蘊清卻不肯就此作罷。

他兩手疊，“隨先生認為，比起現實中面對面相，遊戲里的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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