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野下線以後，看了一下同事發來最新郵件，就準備睡下了。

明天是工作日，他這頭核力牛馬還得照常上班。

隨野離開書房，正準備回次卧睡覺，卻見方鶴川站在次卧門口，手裡握着玻璃杯，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有點泛白。

隨野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他走過去，“怎麼不去睡覺，你明天不還要上早八嗎？”

方鶴川背對着他，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沒聽到開門的靜。

隨野靠近他的時候，明顯看到他驚了一下，子倏地僵在原地。

瞧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隨野心底有些好笑。

通常方鶴川主靠近的況，都是有求於他。

隨野一邊思忖着方鶴川這次又要開口跟他索求什麼，面上假惺惺地關切：

“還難嗎？”

方鶴川垂着眸，似乎不敢看隨野的臉，手卻很誠實地把尚帶熱氣的蜂水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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