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多納因爾大學的學生會會長，古家唯一的爺，古淮渡擁有一張貴氣又清冷的臉，平常很會有緒外的時候。

可這會兒他卻頂着被打腫的臉，扯着角，明晃晃地笑起來。

但因為臉上傷太多，他這一笑，看上彆扭又詭異。

“野哥。”

古淮渡帶着沫的開開合合，半眯着眼，直勾勾盯着隨野。

“你在生氣嗎？”

“要懲罰我嗎？需要我給你跪下來磕頭認錯嗎？”

他一面說著，一面艱難地撐起上半，難以言喻的病態在那雙淺灰的眼底蔓延。

“我磕頭的時候，可以你的鞋子嗎？”

古淮渡一句接着一句毫無底線的話蹦出來，每一句單拎出來，讓旁人聽去，都是驚掉人下的逆天發言。

然而雙耳失聰的隨野卻只是面無表地盯着他。

“你在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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