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孩兒愣怔兩秒，反應過來後，一臉慌地道歉，給他拿紙。

場子裡邊暖氣很足，隨野上就只穿了件高領襯衫，厚外套被他夾在臂彎里。

那些花花綠綠的酒把他口給弄了一大片，粘膩膩得，混合著泡沫，順着服褶皺滴滴答答往下落。

隨野不適地扯了扯服，被刺鼻的酒氣熏得反胃，呼吸一聲重過一聲。

那杯酒里的藥比他想象得要更強一點。

古淮渡察覺隨野的異樣，藉著查看的名義，將手搭到他肩膀上，輕聲問：“你沒事吧？”

隨野像是被燙到一樣，一下子把他的手拍開，表嫌惡，“別我。”

他手勁兒不小，這一下直接把古淮渡整個手背都拍紅了。

古淮渡指尖微，他皮白，襯得那幾道紅愈發刺眼。

扭頭注視着隨野的側臉——

他知道隨野平常不怎麼喜歡跟人有肢接，但也沒有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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