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激靈，瞳孔驟，驚噎在嗓子里，下意識就要去抱旁邊的隨野，結果撲了個空。

虞臉上的驚恐更明顯了。

“咯咯咯…”

他的反應似乎取悅了這雙手的主人，一道沙啞尖銳的笑聲闖進耳。

虞被笑得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噼啪！

下一秒，頭頂的車燈恢復工作，漆黑蕭索着蒸發，車廂被鋪上老舊的暖調。

剛剛發出笑聲嚇唬虞的傢伙，原來是個竹竿似的乾瘦老頭，臉像風乾的橘子皮，一笑，便在眼尾堆起許多褶。

他上的制服破破爛爛，但依稀能看出是列車員。

值得矚目的是，他背後背了一個很大的黑盒子，像是木頭做的，表面打磨的油亮，與他飽經滄桑的外表極其不符。

老頭收回搭在虞肩膀上的手，沖不知何時站在窗戶邊的隨野說：“你從哪兒弄回來的小玩？真有意思啊，咯咯咯…”

隨野倒是沒否認老頭對虞的稱呼，只是說：“別鬧了，快賣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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