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答應過當你的教練。”

隨野無視ZOE低落的表跟目，把帽檐往下拉，領往上提，幾乎要將整張臉都埋進帽里。

尾音懶洋洋得，還帶着點沒睡醒的鼻音。

“……”

ZOE本來打算賣慘的，但看着隨野把自己裹個小球，一副要冬眠的模樣，有點裝不下去了。

他耷拉下去的眼尾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完，知道沒辦法輕易把快老僧定的隨野從椅子上移開，ZOE放棄勸說，“好吧，那我先去旁邊練習。”

說完，他扣下護目鏡，撐着雪杖嘗試向前了兩下，沒摔。

上一次雪已經是很多年前，常年生活在威尼斯的ZOE鮮有踩雪的機會，再度站在雪面上的覺，有種說不出的奇妙。

雪道上的積雪很厚一層，但踩在上面，並沒有預想中那樣鬆，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反而是呲溜溜的。

ZOE往前了一段，扭過頭，磁吸護目鏡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他聲音里的興：

“小野，你看，我沒摔倒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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