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ZOE一句一句的刀子，溫初容面上不顯，垂在側的手，卻是緩緩攥了起來。

因為太用力，指節都攥到泛白。

他沉默地向隨野。

但隨野不看他，也不看別人。

隨野眼裡誰都沒有。

他氣，都不知道該怎麼氣。

那廂，ZOE可沒有因為溫初容的沉默，就打算這麼放過他，步步。

抬了抬戴着表的那隻手，為了溫初容看得更清楚些，還特意往跟前一湊，“你瞧，時間到了。”

“你不是被偏心的那個嗎？怎麼沒被選擇？”

似乎為了刺激溫初容一樣，ZOE還刻意重“偏心”“沒被選擇”這幾個字眼。

上挑的眉峰一一，跟看樂子似的看着溫初容。

溫初容抿着，神終不似尋常那般，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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