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隨野真正的臉了。

上次被擾之後，隨野又重新購置了張仿生面，長的又凶又丑，很容易讓人失去興趣的那種。

得益於此，天天對着這張臉，許莘那結跟臉紅的病一點點轉好，有時不戴面，也能流利地跟隨野談。

但這會兒許莘沒想到隨野會突然摘掉面。

雖然他不是外貌協會的員，可直面這張臉時，依舊像是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與思考功能。

他站在門口，兩眼微微發直。

隨野叩了叩桌子，“不是讓我開門嗎？站在那裡幹什麼？”

許莘猛地回神，一臉尷尬地移開視線，突然有點後悔沒戴面就過來了。

但來都來了，他又不能就這麼扭頭就走，只能着頭皮邁了進去。

許莘走到桌前，把蛋糕放下，視線飄忽，不敢看隨野的臉。

他瞥見了隨野胳膊邊打開了的罐裝酒，心中一，聲音很低，磕磕，“你…你…在…在生氣嗎？”

隨野半張臉藏在暗，聲音聽不出什麼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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