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曉凡心頭一驚，跪伏在對方前，咬着牙說出投名狀：“拂柳山莊，不日必滅！”

“你看你這是做什麼，聊聊家常罷了。”司馬獨孤沒有毫扶起對方的意思，抬腳邁向遠方，裡念叨着一些話。

“天蒼蒼，夜茫茫，刀仙臨世，萬鬼驚惶。”

“黃泉降，唯滅亡，眾生拜我，妖魔立兩旁…”

直到司馬獨孤遠去許久，柯曉凡才沉默的抬頭起。心中恨意橫生，上被咬出的鮮，順着下從高空墜落，在海面生不出分毫漣漪。

“司馬獨孤！司馬獨孤！！”

心底聲嘶力竭的吶喊，便是臉上越來越凝重的沉默。

柯曉凡抬眸看向拂柳山莊的方向，只留下一聲沉沉的嘆息。

“姑娘，這世上真的有人會為了…死去嗎？”

似乎是在問小心，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柯曉凡不知道答案，也沒有人能給準確的回答。

恍惚之間，覺得自己竟然跟吳界有些相似。二人都是被刀鬼傳授修行之，也都被刀鬼迫，要自我剝離人，為只會殺戮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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