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笑？你談過？”

“我不知道算不算。”

沈如風立馬八卦起來，“什麼算不算啊？你快說說，哥哥幫你分析分析。”

“那是很小了，我們是鄰居，小時候我經常肚子，他總是給我吃的，然後陪我去撿電線，我的整個年，都是他陪在我邊。”

沈如風嘁了一聲，“麻，你們在一起過嗎？現在還在一起？還是已經分開了？”

姜芙搖頭，“我丟下他了，十幾年了，我再也沒有回去過，也沒有打聽過他的消息。”

“靠，你這不是渣嗎？”

我正在看遊戲的雛形，並沒有聽到他們在談論什麼，也沒有注意到姜芙的視線一直在我上。

下班後，沈如風又嚷着去喝酒。

他也總算見到了喬羽淮的模樣，就隔着一個包廂，喬羽淮瘦的皮包骨，看着更加鬱了。

“你說他會不會報復你啊？”

我喝了一口酒，“我也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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