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了？”周碩問。

“滿意了。”李清清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在他肩膀上。

窗外的夜更濃了，路燈的過窗帘，在地板上畫出幾道模糊的影。遠的車流聲漸漸稀疏，這個城市正在一點一點安靜下來。

電視里的企鵝還在來去，有一隻掉隊了，搖搖擺擺地追着大部隊跑，樣子稽極了。李清清看得笑出了聲，笑聲輕輕的，像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周碩。”

“嗯。”

“你說，企鵝會不會迷路？”

“應該不會，它們有方向。”

“那要是真的迷路了呢？”

“那就會變一隻孤獨的企鵝。”

李清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那你以後出門記得帶手機，別迷路。”

周碩低頭看了一眼，的表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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