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我在高考寫出滕王閣序_第291章 縱論古今(1)
蘇青士補充道:“我們中心可以提供全面的非項目資料和傳承人支持,甚至可以組織作者們進行實地採風。我們希,通過這些作品,不僅能吸引年輕人關注武俠文學,更能引導他們去了解、熱乃至傳承我們寶貴的文化產。”
計劃一經提出,便以驚人的速度推進。《新武俠》下一期的預告中,“非新傳”專欄甫一推出,便引發了更強烈的關注。約稿信發出後,收到的不僅僅是武俠作者的響應,更有許多對非有研究、有懷的文史學者、設計師、甚至手藝人的後代主投稿。
不久,一篇題為《錦繡刀》的小說引發了轟。作者以蘇綉技藝為核,塑造了一位居蘇州繡房的俠。以針為劍,以為氣,綉品不僅能寄託思,更能布局謀篇,於方寸之間化解江湖恩怨。文中對蘇綉“以針作畫,巧奪天工”的細緻描寫,對“平、、齊、勻、和、順、細、”八字訣的武學化詮釋,令人拍案絕。小說刊發後,竟帶了一波年輕人學習蘇繡的小熱。
接着,《陶鈞手》、《木匠心》、《金石錄》、《鼓韻歌》……一系列融匯了不同非技藝的作品紛至沓來,每一篇都展現出一個獨特而迷人的“技藝江湖”。這些作品中的“俠客”,不再追求絕對的武力征服,而是側重於技藝的極致、心的修鍊以及對文化傳承的擔當。
龍城大學的程教授迅速將這一現象納課程,組織了“非與武俠:尋找失落的武學碼”專題討論。課堂上,學生們爭相發言,探討傳統技藝中蘊含的力學、學與哲學思想,如何為現代創作提供無盡的源泉。
那個曾提問的學生在期末論文中寫道:“從前覺得武俠是過去的幻夢,非是塵封的歷史。但現在我明白,它們都是流的、活着的生命。‘非新傳’讓我看到,俠義神可以與文化脈共生,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的領域,為某種意義上的‘傳承俠’。”
風雨樓中,周碩、虯髯客、西山客以及常來做客的程教授、蘇青士等人,常常圍坐品茗,縱論古今。窗外西湖的四季流轉,窗的談論卻始終圍繞着那個不斷擴大的“江湖”。
西山客趙老先生須笑道:“昔日我以為江湖在山水之間,在刀劍之上。如今方知,江湖更在匠人的指尖,在歌者的間,在農人的田壟,在師者的講堂。只要這傳承不息、求索不止的神還在,這江湖,便永無邊界。”
周碩頷首,為他斟上一杯新茶,目再次投向窗外浩渺的湖面,輕聲道:“是啊,江湖無界,俠義長存。我們筆下的世界,終究不過是這真實人間‘俠氣’的零星倒影。而真正的、偉大的故事,永遠在生活之中,由無數平凡的‘俠者’,用他們的選擇與堅守,日夜書寫。”
湖風拂過,樓外林濤陣陣,恍若無數先賢與來者的低語,應和着這一樓的期許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