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我在高考寫出滕王閣序_第288章 專題(1)
周碩微微頷首,目依舊悠遠:“陳兄所言極是。江湖從來不在書頁之間,而在人心向背之。你我所執着的招式套路、門派傳承,說到底不過是承載俠義的舟筏。如今後生們找到了屬於這個時代的舟筏——無論是代碼編織的虛擬江湖,還是外賣箱承載的人間溫,只要那份“路見不平”的本心未改,這武俠的脈便不曾斷絕。”
他轉過,從案頭那疊厚厚的稿件中輕輕出一份,指尖過《園丁俠客》的標題,語氣溫和而篤定:“你看,這位作者將“耐得住寂寞”化作功心法,把“等得花開”悟武學至理。這何嘗不是對“俠”的另一重詮釋?真正的江湖,本該如此海納百川。”
虯髯客若有所思地挲着虯髯,眼中漸漸泛起豁然開朗的彩:“這麼說來,倒是俺被自己畫的圈子困住了。總覺着非要刀劍相向、快意恩仇才算江湖。”他忽然朗聲大笑,震得窗欞輕響,“妙極!既然如此,咱們不妨再添把火——下期開闢個“新俠說”專欄,專收這些不循常理的新派武俠!”
正當二人暢談之際,編輯小林捧着一封信匆匆進來,神頗為奇特:“周老師,陳老師,你們看這個......”
信紙已經泛黃,字跡卻蒼勁有力。寫信人自稱是位居多年的老派武俠作家,筆名“西山客”。他在信中寫道,自己最初對《新武俠》的革新方向頗為不滿,認為這是對傳統的背叛。但某日無意間在孫兒的書桌上讀到《外賣俠》,竟一夜未眠。
“......老夫忽然想起,四十年前初執筆時,家師曾言:“俠之大者,非在招式奇詭,而在心繫蒼生。”這些年來,老夫執着於復原古風,卻忘了最重要的,是讓“俠”活在當下。貴刊所作所為,令老夫汗,亦令老夫欣喜......”
隨信附來的,竟是一部名為《琴師》的新作手稿。故事講述一位退休的音樂教師,用琴聲調解社區矛盾,用韻律治癒人心創傷。字裡行間依然可見傳統武俠的筆力,卻已然融了對現代生活的深刻思考。
虯髯客讀罷,沉默良久,忽然重重一拍桌子:“好個西山客!俺記得他,當年以《斷劍記》名震江湖,最是古板不過!連他都......”
周碩輕輕過那份手稿,眼中閃着欣的:“看來,我們所期待的改變,比想象中來得更快。這片江湖,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新舊之間的對話與傳承。”
就在《文心俠骨》引發文壇熱議的第二天清晨,《新武俠》編輯部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來人是龍城大學國學研究院的程教授,他帶着一疊厚厚的講義,開門見山地說:
“周先生,陳先生,我們想在校開設“武俠與當代文化”專題課程,希能得到二位的指導。”
虯髯客聞言朗聲大笑:“開課?教學生怎麼寫武俠小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