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碩的公開答辯，除了評審團提問之外，還有學生提問的環節。

學生們的問題並不多，只有兩個：一是關於“人生三境界”的問題，二是問他《人間詞話》什麼時候可以出版，大家都想一睹為快。

第二個問題關心的人最多，那位同學剛一提問，就有許多同學附和。

但實際上周碩也不知道這本書什麼時候會出版，因為像《人間詞話》這樣的學專着，門檻是比較高的，算得上是小眾的門類。

這樣小眾的書籍，銷量自然不會太高，最多也就賣個幾萬冊這樣子。

與周碩那些輒幾千萬冊甚至上億冊的通俗小說相比，這樣的銷量，可以稱得上是十分慘淡了。

對大部分出版社來說，幾萬冊的銷量其實很難回本，除非不做任宣傳。

即便如此，也只能堪堪收回設計、印刷、膠裝的本。

因此，很有出版社願意干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

不過周碩和華夏書局的關係概算不錯，他們又是國企，在學專着出版領域也有着富的經驗，估計他們還是很樂意出版的。

再有一個，就是京都大學出版社。

沒錯，京大是有着自己的出版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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