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後，兩人並肩坐在峰頂的雲亭中，看着腳下翻湧的雲海和遠若若現的仙宮神闕。

秦曄把玩着池越的一縷髮，忽然開口，語氣帶着一難得的認真和期待：“阿越。”

“嗯？”池越側過頭，目從雲海落回他臉上。

“之前那麼多個世界，總是你守着、引導着什麼都不記得的我。”

秦曄斟酌着詞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這次……我們換一換，好不好？”

池越眉梢微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暫時封存記憶，就像我當初那樣。”

秦曄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語氣也興起來，“這次換我來找你，換我來主，換我來守着你一次。”

他想象着池越失去記憶後，可能出現的、不同於平日沉穩的模樣，心底就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期待和。

池越靜靜聽着，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秦曄眼中閃爍的、混合著意、狡黠和某種近乎“報復”的期待芒，瞬間就明白了道的心思。

他想驗一次完全主導的覺，想看看自己依賴他、需要他指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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