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這天，正好。

池越牽着秦曄站在病房門口，看着護士給秦爺爺拆最後一留置針。

秦曄今天特意換上了新買的淺藍襯衫和棕背帶，懷裡抱着一束向日葵。

那是他堅持要用自己的零花錢買的。

“爺爺，疼不疼？”秦曄踮着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護士的作。

秦爺爺笑着搖頭，蒼老的手了他的腦袋：“不疼。”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秦父秦母拎着果籃走過來，秦母的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的表比上次見面和了許多，但眼神飄忽，始終不願和池越對視。

“爸，車在樓下等着了。”秦父接過護士遞來的出院小結，聲音有些乾。

秦曄下意識往池越後躲了躲，手指悄悄攥住了他的角。

池越安地了他的肩膀，主開口：“午飯已經準備好了，一起回去吃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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