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點的過半拉的窗帘斜斜地切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的帶。

池越先醒過來，腰間橫着的手臂沉甸甸的，秦曄的呼吸掃在他後頸，帶着輕微的鼾聲。

他了秦曄微涼的指尖，卻被無意識牽住。

秦曄的膝蓋抵住他彎，夢囈般咕噥：“……副歌再升半音……”

他睡得很沉，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呼吸均勻而綿長。

池越調整了一下姿勢，但沒起床。

只是靜靜地看着他，聽着窗外偶爾掠過的鳥鳴和遠街道的車流聲。

半個小時後，手機震起來，外賣到了。

池越輕手輕腳地起，套了件T恤去取。

回來時，秦曄已經醒了，正盤坐在床上眼睛，頭髮糟糟地支棱着，像只剛睡醒的貓。

“了嗎？”池越把外賣袋放在床頭柜上，拆開包裝，食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他把木質小邊幾拖到床邊，暫時充當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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